祁语

最近疯狂想嗑蝙蝠水仙……

【点梗】占tag致歉

水仙粮少快饿死了急需各位分享脑洞投喂,不嫌弃的话我给你写成文啊(´°̥̥̥̥̥̥̥̥ω°̥̥̥̥̥̥̥̥`)

如上,cp限各类蝙蝠水仙,带蝠谭玩但我会加水仙,欢迎带脑洞投喂

鞠躬感谢/占tag致歉

【原创/蝙蝠水仙】我好饿啊……

求粮……
我超饿的……
求投喂求产粮……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不然你们就会看到如下的丧病场景

Summary(划掉)Warning:这是一个恐怖故事,特别是当你把蝙蝠侠和厨房放在同一个句子里,唔,放下你的逃生手册,我保证不会涉及PG-13内容

以及,虽然我爱他们但考虑到我的心里承受能力我对他们的了解仅限于游戏视频+正联特辑+微量INJ漫画

对了,这里的Bruce是灰蝠,布鲁斯是不义蝠,虽然看不大出来……

两次完成,在违和感边缘疯狂试探

我还是好饿……



Bruce是凭着装备取胜的,虽然他不想承认这个,但任何一只蝙蝠面对另外一只熟知你的一切格斗技巧还凭白多出十年经验的蝙蝠都不可能占据上风,除非那只蝙蝠的装备真的烂到令人发指――是的,字面意思,布鲁斯的装备烂到家了――“我十年前就换上了轻甲”这是他们坐下来准备谈谈时Bruce说的第一句话,说这话时布鲁斯正拿针线缝补制服腰侧被蝙蝠镖划开的口子――那就是一套紧身皮革。

“我知道……”布鲁斯想说自己也有过重甲轻甲凯夫拉装甲,它们只是损毁过度,但被Bruce肚子的咕噜声打断――你不能责怪一个整整失去管家一个月的蝙蝠侠,他还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你吃豌豆么?”那些战损报告在布鲁斯喉管里绕了两圈之后变成了这句疑问。

“……”Bruce相信自己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但他面对的是一只蝙蝠。

布鲁斯A.K.A.蝙蝠侠此时正守着一只巴掌大的军用水杯熬制豌豆罐头,在接收到对方“热切期盼”的目光后他叹了口气撬开最后一个肉罐头,尖角上扎着一粒豌豆的蝙蝠镖利落的将那块午餐肉切成大小均等的方块。

粉白的肉丁有一半浸入了劣质豌豆罐头酱黄的汤里――“这下肯定吃不饱了”Bruce怨念的看着仅剩的半罐午餐肉,庆幸那个水杯不够大。

但他没能吃到那半罐午餐肉,全球军的搜查来的十分突然,蝙蝠侠的最后一个小据点也被发现了,临时启用的穿梭仪只来得及将Bruce和布鲁斯外加他手上那只水杯送回领主世界,至于搁在地上的罐头,它只能和充当过开罐器、刀和勺子的蝙蝠镖呆在那了。

布鲁斯的肚子也叫了一声,Bruce闭上准备抱怨的嘴把他现在唯一能仰仗的厨子领到厨房。

“f**k!你是靠烤面团过活的?!”布鲁斯看着整个庄园里唯一能称得上食材的低筋粉和黄油忍不住骂了一句。

伸手把Bruce赶出去,失去耐心的布鲁斯直接用烤箱烤化了黄油和面,省去了预热烤箱和等待黄油软化两大烦恼。品质上乘的面粉一点点被揉成面团,加入的黄油使它看起来柔滑服帖,呈现诱人的奶黄色。布鲁斯拿保鲜袋把面团封起来冷藏,翻找着冰箱试图再找出颗鸡蛋之类的,最终只翻出半截胡萝卜,本着聊胜于无的思想他把它洗净刮皮切成萝卜丁准备一会加进豌豆午餐肉里。

“布鲁斯――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在同位体面前放松不少的Bruce恢复了一些生气,提着半根脖子被划开的野鸡走了进来,右手还小心翼翼的托着一窝野鸡蛋。

“蝙蝠镖总是非常好用。”布鲁斯受到感染也放松了一些,淡淡接了一句不知道在感慨什么。

处理食材显然不应算入烹饪环节评分标准,否则Bruce说什么也不至于不及格,在他娴熟的烧水烫毛把野鸡开膛破肚的时候,布鲁斯已经把所有野鸡蛋的蛋黄蛋白分开。

“把它们切成鸡肉丁,告诉我你会Bruce。”打散蛋黄的时候布鲁斯这么吩咐。之后那只硬了一些的面团被他取出来擀平做成派皮丢进烤箱,在把已经凉了的豌豆炖午餐肉倒进玻璃盆之前布鲁斯甚至来得及将蛋液和牛奶弄匀了盛在碗里隔着水煮。明黄的蛋液倾入炖菜,充分混合后再放入水煮鸡肉块和胡萝卜丁继续搅拌,介于没有奶油,布鲁斯又撕了数个奶精调味。

“你确定它们能吃?”端了一把椅子坐在烤箱前欣赏面皮一点点变得酥黄而不是直接爆炸的Bruce其实并不想让那一碗不明糊状物体毁了他的派状小饼干,但既然两人都穿着家居服失,去优势的Bruce完全不认为自己能在不毁掉厨房的情况下阻止这一举动――有的吃总比没有好――对此Bruce自我安慰。

忽视掉自己同位体微不足道的阻挠,布鲁斯娴熟的将派馅倒进派皮,把剩余的面饼切成条状整齐的编排在表面,接着刷上一层蛋液,将派推进烤箱继续烤。

派皮一点点变得焦黄,看起来酥松可口,Bruce不争气的吞了一口口水在这只派面前缴械投降,特别是在它出炉摆在桌上的时候。“……能吃?”蝙蝠侠与生俱来的谨慎和对厨房的毁灭性让他又问了一遍而不是直接上手。

“不能……你得等它凉一点。”在对方“我就知道”的目光中布鲁斯悠悠补完了下半句,“不过不管怎么说,能再看见你真好Bruce”他看着他眼睛里多了生气。

【原创】节日贺文

在庆祝六一和不想写文间反复横跳,然后翻出了去年没发的贺文. . . 这就是为什么端午今年依旧和六一重合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不然我绝对会让他们正大光明地搞在一起
                   当然OOC属于我,你不能指望琴Boss这么. . .

和端午节凑到了一起的六一比以往热闹很多,纵使从小沉迷于上世纪80年代的伦敦贝克街无法自拔,表现也比一般孩子成熟了不是一点,晃荡着两只小短腿的柯南显然不会介意和令他一直保持惨淡身高的罪魁祸首重温一下儿童节的乐趣。

『呐呐,Gin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嘛?』本名工藤新一的缩水侦探相信凭自己的优良基因就算侦探做不下去了,混进演艺圈也不一定把自己饿死。

『6月1号』对于这个小鬼三不五时的撒娇卖萌,Gin的反应一向沉着――如果忽略第一次直接把人丢进别墅浴室、红白相间的小药丸喂一颗,备一颗,完事之后又亲自提枪杀回ICPO实验室催完全解药进度的这一系列事的话――就好比他现在除了抬眼看了看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小鬼,以便判断一下对方是不是又错把厨房当成实验室、或者背着自己把车钥匙交给某个姓赤井的FBI,现在正打算割地赔款。『……怎么?中途岛海战*的失利让你发现和毛利兰私会瞒不过我了?』

『……什么叫私会啦,那天你没来接我,我和小兰一起走回家算哪门子私会!再说又不是人人和你一样是恋童癖,知法犯法的大变态!……不对,又不是和你科普历史,我是问你今天是什么节日啦。』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记Holmes生日以外的节日。』

『但这并不妨碍我看到手机屏保提示不是。』发现对方只分了一个眼角的注意力给自己,心理年龄一并退化回童稚时期的大侦探决定再试一次看能不能摘掉Gin的帽子。

『啧,蠢小鬼。』毫无悬念的,Gin沾着水的手握住了打算为非作歹的爪子。

『拜托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诶,给我玩一下你的头发又不会怎么样!就当是我的节日礼物好了。』

Gin不为所动的把人拎到腿上,继续手上的动作『粽子,你的节日礼物。』

『迟到的端午节的粽子还好意思说是儿童节礼物!』纵使语气满是嫌弃但不可否认,墨绿的、方方正正、有模有样的粽子确实十分值得期待。继柠檬派、小笼包之后工藤新一一点都不介意再尝尝粽子。『话又说回来,凭什么我和你性别一致、智商相当、做菜步骤也没差多少,你做出来的东西就是能吃的……』

『因为我分的清油和水,蠢货。』

『……』啊,黑泽阵这种生物果然是记仇的。

把最后一点糯米倾进粽叶卷成的圆锥,利落的裹好、固定,再缠上白线扎紧同时用作区分,把粽子丢进锅里,把锅弄到灶上开煮,这一系列动作总共没用超过一分钟,行云流水到和拔枪杀人有的一拼。

『……Gin你去当厨师吧一定很赚钱。』

『我养的起你。』

『当然、当然,就算ICPO那边不发工资了,你车库里那些古董老爷车随便哪一辆卖了都足够我挥霍半生了……不过,Gin我真的不能玩你的头发嘛――手感明明那么好!』

『……』俯身把烦人的小鬼拎起来抱好,Gin微微低头方便对方把礼帽摘下来。

其实说起来真的令人难以置信,组织里心狠手辣的头号杀手、ICPO杀伐果断的狂狼Fenrir*,在只是黑泽阵、只是工藤新一恋人的时候,竟然能把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宠到和自己一样OOC的程度。

『……所以我就说啦,有礼物的话明年再过一个儿童节也不是不能接收……』

『我会叫Sherry再配一粒APTX送过来的,』Gin伸手挑起对方下巴,不知何时叼在齿间的解药顺着吻渡过去,一并探入对方口中的舌头舔舐着对方上颚、牙龈和每一处口腔粘膜。『儿童节快乐,新一。』

END

*这场战役中米方截获了日方的情报提早做了准备(解码过程蛮有趣的),可以当做Gin在暗示什么【雾】不过我记得明明是在六月四日开始的为什么百科上说是六月一日呢. . .
*北欧神话里曾生吞了allfather的魔狼,有一个叫邪神Loki的爹咳. . . 不是

【原创/OOC】5.20贺文

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哦【微笑】黑泽和他对象总有办法让我觉得我是单身狗?我明明还是有家蝶的!
这个OOC的鬼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用“黑泽”这个名字恶心我的损友和他的对象
慎入!当然为了恶心他们很甜就是了!慎入!
商业精英琴×戏剧学员新
我觉得我可以开车

防雷














工藤新一永远记不住节日,这和黑泽阵永远记不住人名一样众所周知,但这并不会影响迷弟迷妹趁这个日子表白,就像不记名字并不会影响他做生意一样。

再一次好脾气地拒绝小迷弟的告白后新一终于走到校门口,校服胸口已经被喷在玫瑰上保鲜的营养液氤湿了一片,说实话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对那个准时准点风雨无阻地倚着豪车接他放学的帅哥视而不见。

‘这真的是我男朋友不是管家啊!’照例在心里咆哮一番后新一成功挤出人群,“阿阵!”在大热天被人群包围绝对是人间炼狱,这种时候一个人形自走冰山就显得尤为重要。

“恩”作为回应,冰山伸手揽了对方的腰挑起对方下巴就咬了下去。血腥味对这只商场上茹毛饮血的恶狼总有满月一般的效果,捏紧对方的下颚,黑泽娴熟地攻占新一的口腔,勾搅吸吮对方的舌头,并不忘在离开前扫过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处粘膜。

‘……这下绝对没人会把他当成我的管家了’新一蔫蔫地趴在恋人怀里喘气。戏剧小王子永远学不会的三件事――烧饭、记日子、在接吻时换气。

“你们所处的所谓光明世界,不过是商界自娱的众多产物之一,在这里,你们无忧长大,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可以为所欲为”为了防止接吻后神色迷离的小鬼被其他人看到,在察觉到对方有抬头的欲*望时黑泽就及时把人压回怀里“认清界线,有些东西和人不是你们可以肖想的”

“阿阵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吓他们的,毕竟是我的同学诶!”被塞进车里的新一看着车窗外呆滞的同窗皱眉抱怨。

“我只是陈述事实”黑泽将一个绒布袋丢给副驾驶座上的新一,“我的东西和我的人只能是我的”

“你的求婚有点草率哦阿阵,你甚至没选对容器!”新一盯着滚落掌心的指环发牢骚,然后把它套上。

那枚套着黑泽阵无名指的同款指环已经旧了

【漫改】时间预演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会拖这么久! @蛋挞姐姐
考试考到吐,所以好好的东西就变成了意识流233
OOC有,意识流有,#我在写什么东西#有

“Being a man is realizing,that the world is rotten,and realizing how to celebrate the rotten,is freedom.”*

1
我作何感想

在那个时刻
我的世界彻底终结的时刻

立于斯地,无能为力
眼望自己倒在哥谭最阴暗的小巷的时刻?

I feel nothing,but FEAR

所以我做出改变,尽管为时已晚

我作何感想

在那个时刻
我的世界彻底改变的时刻

立于斯地,无能为力
眼望我父与母的血流入哥谭阴沟的时刻

我...
毫无感觉

2
向下坠落吧

拥抱那个深渊

那个孕育你的
接纳你的深渊

海洋啊

毁灭我所钟爱的世界又能怎样呢!那是你环护了一辈子的地表啊!

这不能是终结

向上游去吧

追逐那道光芒

那道嘲弄的光
那道诅咒的光

捍卫我的世界成了一种牵挂,消磨着我的心志

到了最后,感觉就好像精疲力尽却试图要淌过令人麻木的寒冷水流

不如就此溺亡

3
我的世界开始溃散
它与我心中的空虚别无二致
我放任自己坠落

4
我的世界被洪流淹没
但我告诉自己
积极一点,向上奋进,夺回光明

5
我们穿身而过

6
狂笑之人为我展示了那位与我相似的人

7
他说他在招兵买马,我猜那包括了与我能力相似的人

8
I AM IN

9
I AM IN

0
他们要做的事情很多,有那么多上界需要他们修正,有那么多不公需要他们倾吐,他们怎么会有时间相处?

可是他们可以预演时间啊

所以在那些虚无的时间里
溺亡会在熄灯前给破晓讲故事,比如海的女王
溺亡会用死水跟破晓做水影游戏
溺亡会教破晓玩踩影子

而在那些真实的时间
破晓会默许溺亡摸头
破晓会乖乖听溺亡唠叨
破晓会窝在沙发上睡着,然后等溺亡盖毯子


*语出《The Night Manager》

【原创/琴新】清明贺文


“放过那本可怜的书吧,新一,你让我买来首印版就是为了磨爪子么?”前组织杀手把长发束在脑后,一身休闲装靠在侦探家的沙发,长腿交叠架在茶几上,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

受到惊吓的新一差点把书抛出去,这本可怜的初印《四签名》不但没有被珍藏进玻璃展柜的荣幸,还被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卷弯了书角――家可不是个好地方,所有错误和毛病在这里都可以得到原谅和包容,这里简直就是犯罪滋生的温床,看看那被侦探的小毛病折磨的书吧!

其实很多时候Gin都觉得工藤新一这名侦探像极了兔子――活泼好动,盲目乐观,永远不会长记性。这种因为下雨而被球友爽约后闹别扭的戏码每个四月都会上演几次。‘三岁,不能再多了’Gin摇摇头,翻了一页书。


一到四月初总有一天找不到人,如果是任务那Gin的上司一定是强迫症!因为房客的缺席而不能在阴冷的早晨吃到热乎乎的馄饨和青团总是能让新一抓狂,程度不亚于当年总因天气被放鸽子时的气恼。

说到馄饨和青团,那是两种来自东方古国的神奇食物,某次Gin用来抵房租的旅行的目的地就是中国――‘要不是Gin会做饭还做的很好吃,我当然不会同意他拿旅行来抵房租啊!虽然每次都和他玩得很开心啦……’――从有些闷热的机场走出来就差点被绵密的春雨淋感冒,被Gin揽着肩膀推进某家街边小铺,因为店主的热情而点的餐,谁都想不到数年后都一直保留在他们家的餐桌上呢!

新一想到当时的悸动――顺滑的馄饨皮卷裹着虾仁和某种软软脆脆的颗粒,豆腐丝和某种来自海洋的馈赠让汤愈加鲜美;更不必说那神奇的小团子!新一至今不知道那种青绿黏糯的皮是怎么做出来的,当时里面裹的是豆沙,甜美顺滑,后来Gin还做过芝麻的,肉松蛋黄的,枣仁核桃的……*


Gin照例早早醒来,把迷迷糊糊蹭过来的新一塞回被子裹好再下楼做早餐。昨晚裹好的馄饨直接下锅煮熟,碗里先放好豆腐丝和紫菜,酱油挑出来摆在桌上,确保楼上睡的昏天黑地的蠢兔子只要不把锅掀了就不会吃不到早餐后,Gin套上风衣出门。

早春的阴雨总是和旧伤一起来找人麻烦,只是多年的习惯想改更麻烦,而Gin恰好就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所以他还是会在四月初的这天冒雨出门。


习惯大概是会传染的,四月初新一总会破天荒地早起,掸掉礼帽上的灰,名侦探把它扣在自己脑袋上,帽沿总会滑下来盖掉一半视线,新一似乎理解了当年Gin眼底的阴霾。

三本台历还好好地收着,跟那本卷了边的《四签名》一起放在玻璃柜里,早年没有注意保存,潮湿的天气已经让墨水晕成一个个墨点。上面写过什么呢,新一边走边想。是‘四月多雨,带伞’还是‘你约不到人踢球’?五月四号是被圈起来了还是划出来了?上面写了什么?‘生日快乐’还是‘别被灌酒’?

“诶诶?工藤老师!”以前会帮糕点店送点心赚零花钱的小鬼头已经变成店里的正式员工了么?新一回神时怀里已经被塞了几颗青团和一杯豆浆。“就当是谢谢黑泽老师教店里包馄饨和团子的报酬啦――”小伙子火急火燎地跑开,自此店里开始买这两种东西后,四月初总会是他最忙的时候。

‘阿阵还会教别人做饭啊哈哈’想到Gin工工整整穿上厨师服,手把手教别人揉面和馅,新一被自己的想象逗得眼泪都笑出来了。


喝空的豆浆丢进垃圾桶,新一叼着最后一个青团站到Gin常站的位置。“抱歉啊,这次我也什么都没带。”这里能看到很多人,他不认识的他的战友、敌人,素面未谋的他的亲人,还有一个他认识的――那个死在他怀里和他枪下的女人,那方小小的石碑上刻着她的名字,宫野明美。在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名字割开了他们,立场、坚持、价值观、处事方式,他们没有一处相同,但最终,除了永远不会把黑泽阵关在门外的工藤宅,那辆保时捷356A上也有了工藤新一的副驾驶座。他们没有说过爱,黑泽和工藤这两个感情白痴永远不会相信童话,就像奥林匹斯圣山上的黑石白石永不相融一样是恒古真理,但他们会争吵会做爱,会像普通情侣一样在早上从彼此怀里醒来,就像和谐相处了千万年黑石白石。

突然就想起几年前,同样的地方,悄悄跟踪Gin出来的时候,看着对方两手空空地站在这里,新一曾问过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带。

“人走茶凉,这一方墓碑不过生者自己的执念,又何必悼念。”Gin站在雨里,时光对他总是很温柔,一样的礼帽、银发、长风衣,没有中年发福,没有驼背佝偻,他就像以前一样。


可惜就算时间再温柔,也没有对Gin法外开恩,“人生来的权利不过死。”那是又一个曾经,某次外勤却没穿防弹衣带了拖油瓶,等这机会等了十数年的仇人拼着一条命把两梭子弹送进他的肺叶,结果是刚出重症监护室,可怜的肺叶的主人就又拿尼古丁摧残它。

“你那仇家死的真冤,明明再等个十年就能看到你死于肺癌了。”那时候新一已经能淡然地和Gin谈论生死,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Gin不会放他接触,但那边的规则,Gin会时不时说出一句,血腥冷酷,可新一不得不承认那比所谓光明世界的法律要公正的多。


Gin最后还是死在他的战场上,那不服输的老男人在弹尽粮绝身中数枪后,靠着随身的打火机炸掉了半个工厂,他不需要别人,特别是新一帮他报仇,可他还是剥夺了新一与他生同衾死同穴的可能。


“再见,阿阵,明年我来看你。”新一把半个青团留在Gin常站的地方,他没有执念,他不需祭奠,但新一还是希望,如果有可能,他的阿阵能再帮他吃掉因为贪心多拿而吃不下的半个青团。

*抱歉,但黑泽和他家那位在群里公屏调情,调着调着就变成了美食节目. . .
然后宣个群,腐向语c新鲜出炉,除了Vermouth,Chianti和黑泽其他皮都是空的哦XD,欢迎来玩
欢迎加入名柯语c(腐向),群聊号码:739652914

【原创/架空】狙与副狙

考试前积攒人品

我很抱歉到现在还没有出现Boss的名字

瞬息万变的战场不会给这对新搭档时间适应,事实上新一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就被叫出去狩猎*。这是最好的磨合,也是最危险的磨合。

新一不得不承认,这位最不像狙击手的狙击手在潜伏和狙杀上有着不亚于王牌探员的造诣。在观察间隙,新一总克制不住地想“这一头耀眼的银发究竟为什么不会被发现?”

“你在分心。”狙击手冷硬地指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工藤新一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这年轻的观察员有极强的洞察力和心算能力*。

*事实上这位新来的狙击手与赤井先生的风格大相径庭。偏好硬性猎杀的赤井更多时候像在用狙击枪肉搏,炸毁敌方装备后与其狙击手的比试才是他的兴趣所在,新一只需在此时换上重武器清剿就可以了;而前者――虽然不愿承认但这才是新一心目中狙击手该有的样子――他鬼魅的移动方式和子弹走向总能给敌方一种被狙击手包围的错觉,不动声色地解决对方的狙击手后,属于他的狩猎才刚刚开始。他会击毁对方的雷达天线、外挂油箱将猎物引出再逐个击破,突然的减员总能造成一些恐慌,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军人抱头鼠窜对他来说似乎是一种有趣的消遣,新一发誓那时候他笑的像只作弄老鼠的猫。

“我之前给你的枪。”专注于狩猎的狙击手骤然开腔可把观察员吓了一跳。有失水准地手忙脚乱一阵,新一取出那把巴雷特架好,有种说不出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狙击手对这把狙击之王没什么兴趣,这应该是他的实践。

“一旦你锁定猎物,”他顿了顿,估测新一的目标,“就不能犹豫,务必一击毙命。”瞄准镜中的目标先是因腿部中弹而跪倒,紧随而后的子弹精准地击穿其眉心。

“你瞄得很准,但你犹豫了。”收到撤退的信息,这简短的一课就算是结束,狙击手与他的观察员迅速完成扫尾工作,确保所有敌军均被击毙,军需毁灭一空后,二人迅速沿预定路线撤退。

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新一一边打理自己装备一边询问身边未知姓名的狙击手,“你到底是……”

*一般指独立完成的机动性较高且无指定目标的狙击任务,狙击手可能会独自在外潜伏狩猎数月,文中其实更像“狙杀”任务但要没有明确目标
*一说观察员需要测算风偏等,也许需要心算?切勿当真
*这一段基本为瞎掰,真这么打会死的很惨,当然硬性狙击和软性狙击是两个确是存在的概念

【原创/架空】无题未完

狙击手黑泽×观察员新一

食用警告
涉及部分红海行动剧情
作者对赤井有偏见所以角色性格会非常!非常!OOC,当然其他人也是,毕竟自从黑泽不出场后我就基本不看名柯了
放飞自我,甚至没有修错别字

@西泠居 谢谢太太的梗但我毁了它所以可以期待太太的文么

正文
赤井会受伤完全在意料之中。

这位忠诚勇敢正直的FBI探员比起龟缩在后方为队友打掩护,更乐意冲在前头与敌人真刀实枪地干上一架,但上头的任务分配如此,刚领了巴雷特*赤井也不好说什么。总而言之,前王牌探员就这么半推半就地成了狙击手*。

故事的开始总是十分顺利,一手调教出来的观察员与自己配合默契,在震荡的飞机上一枪击杀敌方枭首,而乘快艇出逃的漏网之鱼也在将要上岸时被击毙。这一切都和童话一样顺畅完美,但这是现实,是生活,所以总会有那么一点戏剧性的转折,比如一颗来自接应者的机枪子弹恰好穿过靠在机舱上的狙击手的肩胛骨之类的。

赤井终于如愿以偿,他受伤的骨头不会影响他的格斗但他自此与狙击手无缘。“没能和你比上一场真是遗憾啊,宿敌先生!”倚在担架上的赤井抬起没受伤的右手和前来交接的狙击手打了个招呼。

“哼。”这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狙击手有一头亮眼的银色长发,他看起来比赤井更不像狙击手,“可惜了这把巴雷特。”新来的狙击手径直擦过抬着赤井的担架,拎走了挂在一旁的枪盒。

“拿着。”狙击手把枪盒丢进攥着望远镜的观察员怀里便扬长而去。

这不是新一第一次见血,事实上他没有录取FBI时就已经参与协助了不少劣性杀人案的调查。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出任务,他会被赤井先生看中就是因为在上一个人质营救任务中他表现出来的机敏果决。他就只是,不敢相信,不敢想象FBI的王牌探员会失手,不敢相信自己的教官会受伤。他的人生太过顺利,不管是警校优异的毕业成绩,调查时精准的案件分析还是后来入选FBI,入选狙击班。他工藤新一说到底,还是个二十二岁初上战场的新兵。

“你好,我叫工藤新一,以后是你的观察员。”望远镜和情绪一起收好,新一捧着枪盒去找他未来的搭档。

这本来就是他的任务,双头蛇这条线他追了五年,临近收网却因为观察员的死亡被上头强制调回。他的上一任观察员是双头蛇里挖出来的没错――卧底期间顺手从火拼中救出来高管Vodka,在他暴露后依旧忠心耿耿地跟着他最后叛出组织――但Vodka活着的时候因为骄人战绩没人敢多嘴,死了反而因为过去的身份为人置喙,甚至牵连到他身上,当真好笑。

“够不够资格当观察员不是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说出来的。”狙击手正给自己的枪上油,一头长发拿发带束在了脑后,“这是实力说话的地方,侦探,证明给我看。”

他当然知道工藤新一是谁――出生于警察世家,17岁“高中生名侦探”之名享誉全国,警校毕业后随父亲赴美,同年破格录取为FBI探员,师从赤井秀一,数月后一起转入狙击班成为观察员*――做杀手时调查目标和相关人员的习惯他一直没改掉。

*据说FBI的装配狙击枪是M700,此处当成为了贿赂赤井先生特意配备的
*据说狙击手的培训沿袭一战传统是六周完成的
*事实上FBI不录外国人,对FBI人员构成我也不了解,这里看看就好

TBC

抱歉,我以为我今天就能能写完,而事实是Boss的名字都没出

【原创】生日快乐

老爷的生贺拖这么久我也很无奈啊

皮这一下很开心

布鲁西和蝙蝠侠去约会了,字面意思。

倒不是说布鲁西宝贝和一个穿着蝙蝠侠全套装备的人坐在咖啡馆或者随便什么情侣约会圣地,共饮一杯奶昔,分食一块蛋糕什么的,那太惊爆了――当然真相也差不了多少――在布鲁西宝贝的软磨硬泡下,蝙蝠侠同意脱掉那身连哥谭王子都在抗议太火辣的紧身衣,转而换上布鲁西的高定。托极限运动的福这套西装十分合身,合身到要不是它的磨损程度显示它起码被穿过两次,蝙蝠侠都要怀疑是不是紧身衣真的太显身材才让自家小情人光靠看就能目测出数值。

“哦,甜心,不要想了今天我不会让你碰那套万圣节装备的!”布鲁西挽住蝙蝠侠的手臂,在黑暗骑士反应过来之前锁上了放蝙蝠装的柜子。

然后布鲁西就带着大蝙蝠从宴会逃出来,以一种花花公子不应该有的对哥谭暗巷的熟悉程度将蝙蝠侠带到一家布鲁西宝贝绝不会光顾的,装潢简朴而历时久远的酒馆。

花花公子到哪都会包场,所以现在整个酒馆灯光昏暗,空无一人。

“哦,别担心!我没把它买下来!”就是付的钱足够买下而已。布鲁西接收到蝙蝠顾问“不赞成的目光”一边笑着辩解一边往后退。

布鲁西的后腰撞上吧台,顿时疼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扯住蝙蝠侠的衣襟,而这个不近人情的黑暗骑士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布鲁西两侧,气氛一瞬间暧昧至极。

拉扯间布鲁西扯掉了盖在蛋糕盒上的黑布,这该死的花花公子从蝙蝠侠怀里溜走,煞有介事地打开那个盒子,而我们的骑士此时对蛋糕一点兴趣都没有――更别提这不是给他的――他只想三秒钟快速环抱便捷地把哥谭王子扒光。

“哦,别急嘛宝贝,我们得先祝布鲁斯生日快乐!”

“如果这就是你们把我叫醒的理由……”布鲁斯愤愤咬着汤匙,他面前八寸的蛋糕现在只剩下十分之一,而另外两个“人”正在他脑子里抵死缠绵。